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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攻用皮带惩罚受 ,谢怜受伤花城心疼

    来源:天水日报

    POST TIME:2020-4-2 13:34

    果洛:格萨尔王战斗过的地方 “你真的要继续往前走?”王老师很认真地问我。 “为什么不呢?”我也很认真地回答。 “那你一路小心!”大李很凝重地和我握着手。 “你们也多保重,有缘的话,我们再同走一段。”我尽量装出轻松的样子。 我挥着手,目送那辆黄色的QQ隐没在雪山的远方,然后紧了紧背包带子,咬了咬牙,独自向下一段路走去。 不是不可以和他们一起回去,一起去晒热贡的太阳,一起去看上下吾屯的金刚舞,也不是不可以从同仁穿过短短的100公里,回到夏河,去寻找那些已经开始飘散的回忆。但站在那个三岔路口时,我还是选择了坚持,选择了果洛。 以后要走的路中还有多少个三岔口我不知道,以后人生的选择里还有多少个三岔口我更不知道,我所知道的是,在自己能够任性一下能够坚持一下的时候,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 阳光暖暖地洒在我的脸上,从墨镜上反射出光芒,眼前是大路,大路后面是白色的绵延雪山,大路上弥漫的是我期待的目光。身边或坐或站的几个藏族同胞,打量着异族异装的我。 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了,开QQ的警察说的那辆从西宁发车下午三点左右会经过这个路口去大武的班车依然没有出现。我的站姿也终于不再笔直了,心里也产生了一点不安、一点浮躁和一点迷惘。回头看看路牌,指着另外一条路:同德,30km。我开始盘算,如果再过两个小时都等不到去大武的车,我是不是该灰溜溜地找车先去同德住一夜。传说中,同德早上会有去大武的班车。 同德、大武,我对它们的了解不会比它们了解我更多,对我来说,那只是地图上的两个点,只不过大武更南一点,离我要去的四川更近一点。 被小活佛摸过顶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还没有等我盘算完,一辆小吉利慢慢地在我面前停下:“去大武?”“嗯,多少钱一个人?”“六十。”司机上下打量着我,考虑了一下,抬抬头看看那个标志着“大武,180km”的路牌,我一头钻进了小吉利的后排,成为最后一个乘客。 不懂得怎么用语言来形容那180公里,小吉利一直在雪山群中翻行着。数不清总共翻过多少个山口,反正我是对盘山路上的厚重积雪和坚冰麻木了,车上反反复复地放着藏语歌谣。窗外的风景随着海拔的起落变换着。时而是白雪皑皑的冰原,时而是灌木点点的高山草甸,时而又是峡谷里的潺潺流水,我仿佛又回到了阿里,又回到了从若尔盖到九寨沟的那条难行的蜀道。 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远,还要走多久,我也不知道大武究竟有什么好看的,但有个陌生的地方让自己有点期盼,总是件不坏的事情。 五个半小时后,师傅远远地指了指夕阳里那一排金色雪山下的一点繁华,果洛,玛沁,大武。地、县、镇三位一体,都是这里。 早上,太阳晒到床上,自然醒,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按遥控,开电视。CCTV5在放着火箭NBA比赛,YAO依然没有复出,“小麦”带着一帮同事还打得不错。第一节打完,我终于醒悟自己是在青海、在果洛、在大武、在路上。 放弃了继续看下去的欲望,我懒懒地走出宾馆。折腾了两天,今天是不宜再动了,好好休整一下吧。随便找一辆出租车,去20公里外的垭口远眺那座传说中的阿尼玛卿。今天就这样吧。 在大街上走了两步,看到对面果洛州汽车站的大招牌,想了想,双脚还是很不听话很不争气地走了进去。网上的功课和沿途的路人都告诉我,大武去年就开通了去四川阿坝的班车,一天就到。而据说从阿坝到成都只要一天。对我来说,我已经可以触摸旅行的终点了,我真的这样以为过。 “有去阿坝的班车吗?” “有,但今天不开。” “没关系,我没有打算今天走,我考虑是明天走还是后天走,我刚来大武,还要好好转转呢!” “哦,明天不开,后天也不开。” “不是吧?” “班车要3月1日才开。” “那不是要五天之后?” 我像一只被打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退出售票窗,然后看着墙上的地图,突然又转身扑了上去。 “那有去久治的车吗?” “有,但也不开,春节嘛……” 我再一次被打败。 走出汽车站,我已经完全没有要去看阿尼玛卿的想法了,一脑子都是在盘算着如何离开大武,甚至考虑过从大武回西宁。我是有个纵容我的老板,但也不等于我能够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呀。我有时能坚强地面对一切,但有时也不堪一击。 我无精打采地向路上拉客的小面的司机问着消息。他告诉我说阿坝、久治太远了,藏族人过年是不出远门的。不过司机告诉我,镇口有车当天去甘德,兴许能到达日。刚看完地图的我,对达日有印象,那应该在大武去阿坝的路上。我叫司机等我一下,自己飞快地跑回宾馆。 二十分钟后,我坐上了那辆直接去130公里外达日县的小面的。我总觉得,走一走总比等着强,让自己先走出去,像一支射出的箭,在有选择的时候,选择了没有选择。 很多天以后,我庆幸在那一刻,勇气比懦弱来得快。 “达日,格萨尔王战斗过的地方,阿里猪被困在此”,这一句写在我给朋友写的明信片上。 又赶了半天路,在中午赶到达日。师傅人很好,还帮我在汽车站里里外外转了一圈,最后,他遗憾地告诉我,当天没有车往南走了,第二天据说有,还有可能去阿坝呢。 我背着包告别了师傅,在车站附近一堆二十块一晚的小旅馆里找一个将就一晚上。唯一的好消息是,我找到了一个说第二天要去久治的司机,并且留下了电话。 折腾完这一切后,太阳还高,路人建议我去看看格萨尔王的宫殿遗址,就在不远的山里。我没有足够的兴趣,在只有两条街的镇上转了一圈又一圈后,还是把自己扔进了一家小网吧里。十分钟后,网络上流传出阿里猪被困达日的消息。 终于习惯了没有班车的日子,既来之,则安之吧。晨光初起,大大咧咧地坐在达日汽车站门口的石阶上,旁边随意地扔着我的大包,看着眼前的藏民在车站门口私人小面的前来来去去,继续等运气从天上掉下来。 车不少,大多是去大武和甘德的,但没有一辆南去。我一遍遍地拨打昨天那个师傅的电话,总是传来“您拨的用户暂时未能接通…… ” 身边有两三个和我一样在等的藏民,两个作喇嘛装扮。他们的汉语很不灵光,在有限的交流中知道他们是我今天所有的同路人。 两个小时过去了,师傅的电话终于打通,消息是令人失望的,师傅说他前一天跑外面喝酒去了,要两个小时后才能回到达日。我问他还跑不跑久治。电话那边回答得很含糊:“来到看看再说……” 终于失去最后一根稻草,我于是开始重新检讨自己的状况,连大武都不愿意多待的我,是无法接受在达日继续等一天的。于是,我只有祭出最后一招,尝试去问还没有出发的面的,包一台车去久治要多少钱?面前的司机互相打闹着,然后开出了一个我认为的天价。300公里多一点的路,他们开价700元,那远远超越了我能够接受的价格。我想起了那几个依然在阳光下等的同路人,那也是可以利用的资源呀。于是,我手舞足蹈地和他们协商起来,开始鼓动他们合伙包车去。当然,AA肯定是不现实的事情,始作俑者的我必须要做出点牺牲。看着他们的着装和简单的包袱,我决定有必要让自己的血流得更多一点。 考虑了一下,我开出了一个我认为他们不可能拒绝的方案:“这样吧,包车700元,我出300元,你们一人掏100元就好了。”我怕他们听不懂,拉着一个能说藏语的司机向他们解释,自己在旁边跳着大神一样向他们说这好事情不是每天都有的,还一点点为他们算着账:你们看,班车的价格都要70多元,再加一天的吃住,100元一定下不来,那两个喇嘛打扮的年轻人终于被我打动了,点头同意了我的方案,但另外那两个上了点年纪的牧民始终不为所动,指着自己的耳朵表示听不懂,只是继续坐着,转着手中的小转经筒。司机告诉我:他们是本地人,不赶时间的,有车就走,没有车就回家洗洗睡了。我终于放弃,并且开始盘算身上的钱足不足够独自包车前行。 必须迷信,阿里猪在藏区的好运气始终是铺天盖地的,彷徨中,身后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年轻的喇嘛。小师傅用吃力的汉语告诉我,他们找到了一辆去白玉的顺风车,50块一人,问我一起走不?白玉在哪里?似乎听说过,我努力地从脑子里寻找资料,未果。只好问小师傅,我要去久治、阿坝,走白玉顺路吗?车站前一阵哄笑,大家都热情地拍着我肩膀说:“走吧走吧,顺路的顺路的!” 我在大家的欢送中钻进了那辆崭新的昌河北斗星,小师傅告诉我,他们是白玉寺里的扎巴,我恍然大悟,语无伦次地和他们说: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传说中的白玉寺,我说过我是要去的,我知道有些地方我始终会去,但我不知道的是,我是在这样病急乱投医的状况下去的。 在差不多两个月后,我才知道,我所去的并不是我记忆里要去的白玉,那是青海省果洛州久治县的白玉乡,是四川省甘孜州白玉县白玉大寺的子寺。但,那重要吗? 翻过一座雪山,宁静的白玉乡在我面前铺陈,这个藏区的小乡只有一条路,用以前说塔县的话:一个馕就能滚到尽头。路的这头是在山坡下的殿堂、白塔和经幡重叠着的白玉寺,殿堂的门好像都紧闭着,一些上了年纪的信徒静静地绕着寺墙外的转经道走着,大爱可以无声,大信也能够无言。路的那头是有几分热闹的小镇,摩托车声和人声鼎沸着,混集着。双手合十送走两个去寺庙继续修行的小喇嘛,开车的隆日师傅回头问我:“你——去哪里?” 我眼睛被那座没有丝毫向旅游业献媚的白玉寺吸引了,随口回答:“先找地方住下吧,这地方比达日棒,我是要好好转转的。”师傅回答:“我们这里没有宾馆呀。”我继续说:“没关系,小旅馆凑合一下也行。”师傅自言自语:“旅馆倒是有一个,但不知道有没有开,不如这样吧,你到我那里住吧。”“你家?”我犹豫了一下。“我去年盖了栋房子,打算搞个旅馆,但没有弄完,但床呀被子呀都有,能住人的。” 我再次感到运气又砸在我的光头上了:“那好呀,该多少钱我照给你就是了。”“不用了,算到今天的车钱里就是了。”师傅的汉语不算很好,但我想了想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明白这种淳朴,欣赏这种简单,于是没有再去客套,只是默默地想我能够为他做些什么。 隆日师傅搞到一半的旅馆就在马路边上,是栋很新潮的两层小楼。师傅指了指模板还没有拆的楼梯说:“上面就是我的旅馆,你今晚上就在那里住吧……” 旅馆的后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旁边有几间平房,师傅把车停好,一边抚摸着扑上来抱着他的孩子,一边回过头来对我说:“先到家里坐吧。” 人才是最美丽的风景。坐在隆日师傅家小客厅火炉边的沙发里,我浅浅地喝着红茶,手里还拿着半根麻花,看着女主人在忙碌着,听着DVD里放着的藏语歌谣,终于还是再一次重复了这句名言。 也不是没有出去转过,也幸福地在缓缓飘落的小雪中跟着些老人在白玉寺里转了一圈,也举着相机举着手机努力去记录那些对着寺庙叩长头的小孩,去记录信仰和虔诚。但我还是在外面转了两个小时后更享受地回到这个温暖的小厅。 自从我双手合十向阿妈拉问了第一句好开始,这个普通的藏民家庭已经完全接纳了我的闯入。他们一直劝我喝茶,指着桌面上的麻花、糖果和盘里的生牛肉比画着,叫我吃这个吃那个,他们会的汉语不比我会的藏语多,但我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了真诚。女主人放下了在车上让我惊艳的高贵,勤快地忙碌着,擦地添火,煮水沏茶。还一直和孩子们打闹着,最小的孩子一直往妈妈怀里撒娇,女主人也没有顾忌我这个坐在旁边的外人,然边掀开衣服,边哼着小曲给孩子喂奶。孩子在歌声中入睡,我也被这种毫不掩饰的亲情陶醉。 男主人一回来就骑着摩托车外出会友了,他的哥哥和弟弟在小厅里进进出出,努力地用很有限的汉语和我交流着。一个明显很有文化的喇嘛走进来串门,他的汉语不错,也很受主人们的尊重。我和他说:“朋友说现在有些藏民已经开始功利了,但这里还能让我找到淳朴。”他很审慎地回答:“在大路边的藏民,或许会受到发展的影响,但信仰总还是在的。”他问我:“什么促使你来这里呢?”我想了想回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他看了看我放在佛台下送给师傅的西药,喃喃地重复着:“对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当看到隆日师傅有几声咳嗽时,我把包里的一些备用药品全送给了他们,当女主人指着佛台边上年轻靓丽的照片告诉我,这个是她姐姐那个是她哥哥时,我拿出相机对他们说,我帮你们家拍几张合照吧,回去洗出来后再给你们寄来。我不觉得这算是什么回报,也更不算交换,像我把身上的巧克力和“大白兔”给他们的孩子一样,那是件很自然的事。人与人之间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日暮,我告别大家,离开客厅,回到我那间虽然没水没电但堆码着温暖被褥的房间。十分钟后,隆日师傅带着他的小孩爬上了那个还没有修好的楼梯,敲开了我的房门。他一手提着一壶热水,一手提着一个塑料袋,满脸歉意地对我说:“条件是简陋了点,你凑合住,这些是给你的,我们在后面,你有事就叫唤。”看着塑料袋里的康师傅碗面和玻璃杯装的八宝茶,我心里无端地涌上一股热流。 十五个小时后,我坐着师傅的车朝觐了传说中的年宝玉则神山,看到了那个冰封的仙女湖。 十八个小时后,在阿坝迷人的蓝天白房子下,我和师傅分手,师傅说:“明年记得再来!” 二十四个小时后,我终于用开水冲开了师傅送给我的那杯八宝茶,客房里荡漾着淡淡的清香,我合上眼睛去感受着,努力从这淡淡的清香中整理我过去几天的回忆,重温我的欣喜。 因为果洛,所以难忘。 有些时代,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些旅行,也不可复制。如果是现在的自己,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呼朋唤友而去,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包一辆车从起点走到终点。或许那会有另外的风景,但已经不能再有那些让我到现在还感动的相遇。 过去十年,走过不少路,想感谢很多人,但最应该感谢的是那个一直坚持行走的自己。想用一小段文字在这个集子里献给那个曾经心甘情愿四方奔波的自己,想了很久,没有用滇藏,也没有用“丝路”,黄南和果洛是我最后一段比较完整记录的旅行。回头看看文字,不毒舌,不精致,但看到那个还叫阿里猪,还在藏区埋头深耕、咬紧牙关前行的自己,虽有一种孤独感,但却是那么心甘情愿。 文章来源: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590642521235754565&wfr=spider&for=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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